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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5/22

应当从汶川震灾看到什么?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适时表达,心理医生说了要给悲伤以宣泄,苦难本就是可以分担的。这不是我写震灾的第一篇文章,时至今日无论是事件本身的惨烈还是给民族带来的创伤和震撼都远超预期使得有写续篇的必要。很难站在客观角度把救灾当作群体性的公共事件去观察和研究,但如果仅是浸没在无尽的泪水湮没于报纸的素色铅字中,那么我们又该如何化悲愤为力量生而坚强呢。因此我似乎更愿意基于前者的位置来解读每一细节流露的信息和可能产生的深远影响。512是值得铭记的特殊而又突出的重大群体性公共事件,无论从政府的应变反应指导决策,还是从媒体表现抑或民间力量的崛起,无论从医疗卫生通讯建设交通还是心理护理都可以发现非常丰富而生动的内容和启示。首先是地震波的传递让半个中国经历了颤动,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奠定了与汶川震灾休戚相关的联系。加之敏感时期一丝风吹草动恐怕就能引发高度的紧张警惕情绪,不用说是特大自然灾害。温总理一线及时现场指挥救援的形象通过国家电视台的播送显示了政府从容应对突发事件的主导力,温总理的真情流露又弱化了政府可能带有的刚性色彩传递了国家领导人与灾民感同身受患难与共的态度和决心,这无疑符合国人由来已久的对拯救力量依赖、信赖和期待的心理特征,尤其当这股拯救力量是由政府部门和官兵战士组成,对灾民而言就是找到了凸现国家意志的主心骨。坚强不再是一种名义而是实在的力量。

然后我们渐渐有了对震灾更为立体和深入的了解,事实被层层揭开虽然我们知道的愈多悲痛也就愈深,报纸电视台和网络的纵横覆盖将人们置于信息的包围中,也将人们笼在举国同悲的情绪和沉重气氛中。一幅幅照片一组组镜头是所有人无法回避的真实存在,灾难激发了巨大的同情和共鸣,小孩子的书包妈妈的诀别短信截肢病人的呻吟让人目不忍视,成为记忆中难以抹去的画面。于是捐款捐物成了不约而同的善举,从个人到企业,方式从报名志愿者申请领助养孤儿到生产加工帐篷饮用水不一而足,如果要说民间的力量何时捏合到一起人们的强烈意愿何时有了一致的空前的表达,那么我想应该从那时算起。进汶川的路在夜以继日地开掘,但全国人民的心意无畏艰难险阻也要到达最前线。

以前我很怀疑文艺明星义卖义演对于赈灾包括灾后重建的作用,六七十年代似乎也有过文艺慰问演出事实证明很受欢迎,这一次文广和央视也在最短时间内筹备了赈灾晚会募集善款,这是相当成功和积极的公众引导。我不得不说央视的晚会立意更高内容更丰富,更像真情实录。当你看到刘欢捧着招商银行的红色袋子往募捐箱里一捆捆砸钱时你就可以体会到真实折射出人们心灵的高尚和人格的丰满。还有央晚的主持人给了每个捐赠企业发言的机会这是构思中的亮点,表面上看是多给了企业镜头,然而实际的效果却是每个人都说了一句给灾区人民打气的真心话,我发觉很少有人以某某单位开头,大难面前不因钱款多寡而减损真情的表达关切的深沉。看得出在环节的设计和节目编排方面都有点像台小春晚,舞蹈相声小品当然不合时宜,访谈朗诵是重点,总政的歌曲很有震撼力。宣传文化系统又分演艺界歌唱界曲艺届绘画书法类还有港台嘉宾等,通过人的聚集象征力量的融合和民族的团结。电视里尚且如此想想电视外有多少民众,再想象下民众从这台晚会中感受的巨大精神鼓舞和强大的信心推动。起码我觉得可以打消过去关于奥运的一半忧虑,这是我们酝酿了十几年坚持了十几年的梦想断难放弃。回到前文,我实在不认为现在的灾区有一些青年演员的一席之地,即便是大后方也是病员的集中区域,对毫无医疗经验的他们来说现在真的不是显示姿态的时候,难道王刚的牺牲还不够令人痛惜么。

其实在看央晚之前就在盘算会不会组织个周祭,依稀记得以前驻南联盟大使馆遭轰炸是有月祭的,后来真就发布了全国哀悼三日的公告还是罗京在节目里宣读的。坦白说我个人肯定会在那一分钟有所意识但真的组织规模如此之大的举国哀悼出乎意料,在上海拉响防空警报这样的经历恐怕很难再遇到也不希望再发生。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在适应一种很西方的哀悼礼比如设立全国哀悼日,因为我们国家没有如此传统于是这成了很积极的尝试,又因为我国有头七的民间说法使得大家特别能理解这一时刻的选择,这么多人的三分钟都给了一个叫汶川的地方为逝者祈祷为生者祝福。网页以素颜示人电台只转播中国之声的节目电视只有几个频道公共娱乐活动全部停止短信在号召人们素装出行,这一切都是为了体现对生命的尊重。我相信这是政府部门很深刻的一种决策和选择,这是需要智慧和魄力的,这不可能是简单的公共行为,一定程度上是因势利导的结果。既然民众的情绪已积蓄到这种程度那么我们就需要统一的宣泄口。你从天安门广场上的人群高喊爱国口号的画面中就可以发现这里面没有刻意组织的痕迹,在我们这样一个尚未孕育强大集会文化的国度人们是很少用横幅和大标语来突出强势的,因此国旗就是我们的共同语言。哀悼第二日我的感觉是似乎气氛有些过于浓重了,你看看报纸网络和电视,全国几乎处于服丧状态当然企业是不停工停业的。到了第三天生活逐渐找回平日的节奏,情绪也慢慢平复,我没有让自己再沉浸于满目的连线报道新闻之中。救援工作基本收尾抢险队一一撤离,短时期生命历险的追随关注点正在消失,灾后重建的慢慢长路不知该如何面对。很喜欢央视那个心电图的画面后来还加上了音效仿佛真的直面生死,祈祷奇迹的诞生;很喜欢央视的李小萌虽然我认为媒体采访真的会打扰抢险;很喜欢上外的烛光祭奠仪式希望自己也能是托着蜡烛默默哀思的80后一员。

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个问题,如何在赈灾的悲伤情绪和奥运的喜庆气氛间协调。我认为这是个相当难平衡的问题。一开始我就在想如果四川站火炬传递是在五月中旬进行的那么理应暂停。火炬接力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来保证过程的顺利有序进行,这与灾后黄金时间的抢险必然会发生人手上的冲突。我们国家应当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对生命的尊重。你说火炬登上珠峰是否形式大于实质,的确我们需要这样一种特殊的形式来见证我们的努力和决心。我也在msn上挂了红心中国你问我有多大实际意义我觉得也没有,无非是一种表态。好在四川站要到6月份进行我想震灾的主题将贯穿其中。赋予圣火传递以民族临危自强的意义恐怕也是前无来者了,这虽然能彰显民族的强大凝聚力和向心力,但其结果可能会让纯粹的体育竞技背负沉重的政治意义,让体育带给人们的欢乐为悲怆情绪所笼罩。火炬接力前已规定有一分钟的默哀,火炬手也临时加入了救灾人员,原本的文艺演出取消增加赈灾内容。我感觉圣火传递已超过了原来所担负的意义,你当然可以说要把圣火的温暖传递给灾区人民,但是那些要在奥运开幕式加入震灾元素的提议就走的太远了。这里起码有三方面的问题。其一是当我们的同胞还在因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而流离失所时,万里之外的首都却将要在两个多月后沉浸于一片欢乐祥和的盛事气氛中,我们自己如何去适应这样的情绪转换,境外人士又会如何看待和评价。是我们要打肿脸充胖子是buoyancy在作用还是其它原因。这就牵扯到第二个问题,我们自己怎样定位奥运。长期以来政府都表态反对将奥运政治化,实际上你很难说斯导因某些问题辞职就是一种政治化,而我们希望通过奥运展现改革开放新面貌就与政治宣传毫无关系。南方周末上有评论已经指出要广义地去理解,政治化的提法本身就可能引起外媒的攻击应当慎用。奥运到底算不算showcase呢。第三个问题恐怕是我比较不赞同开幕式加入震灾元素的主要原因,也与上个问题有直接联系。你必须明确外国人来参加奥运是竞技体育的比拼是体育精神的演绎,你的主题设计和考量必须是国际化的,你是想让外国运动员感受全球的盛会还是你个体的苦难。我觉得我们国家还是有实力办好一届纯粹的成功的奥运盛会,只是这种化悲痛为力量应当是不着痕迹、不露声色的。到底我们国家会采取哪种策略要拭目以待了,起码我觉得是这个样子的。

写过很多关于奥运的文章,在我国经历了今年以来一系列事件后我终于可以扬弃地域之见,北京八九月的成功真的很重要,北京你一定要收获掌声。我也祝明天的上海火炬传递一切顺利,希望你能听到我的祝福。

2008/5/13

She has a plan for all of you, but just a plan for now.

很早以前就渴望逃离当时的学校,越快越好,因为脱离一个环境告别一个阶段是成长的必然,车到驿站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奔走各自的方向,不去想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是机缘凑巧抑或其它神奇力量的维系,也不在乎交汇时互放的光芒。千里搭长棚天下无不散筵席可不可以只要洒脱不要流连,只要华丽转身不唱起悲伤的歌。有人说往事并不如烟,真正烟消云散的都是不顺心的片段,相逢一笑泯恩仇,只有那些个晴朗的记忆在脑海里低吟浅唱着主旋律。我终于明白以前想逃离全因另一段求学生涯已在眼前铺就,有同学老师相伴就不会寂寞,而如今却站在了人生最重要阶段的尽头,再没有下一次。我怀疑我能在别处遇到更友善的知交,我怀疑如果真有时光机器我会去尝试,这是唯一的四年,也是最好的四年。到底是什么触发了晶晶的小感伤?原来是半月前的毕业照,看来晶晶是要激发的。

 

God bless China

事情在短时间内惊人发展到我不得不用头脑之外的载体来记录了,对我国鼠年以来遭遇的折磨每个人都有切肤之痛,为什么来势凶猛异乎寻常,为什么非要是今年?回忆成了一种痛苦和负担,如果说我尚且能精确预见到1月雪灾危害性可比非典,从容地望闻问切问责政府;那么发生在欧美国家的闹剧和国人的羞辱让80后有悲愤之感,老调重弹的加强版确能摧残人们的信心。之后的口足病未愈,山东又有4.28火车脱轨,紧接着上海842公车爆燃,几个小时前算是空降高潮,其他地方不敢说上海有350年没出现5级以上地震了。我真的很奇怪万里之外的四川怎么就能让1/2个中国,1/4个亚洲感同身受呢。10多年上海有次小地震让我明白要往空地去的逃生之道,许多人那晚拿着包裹聚集到人民广场那时互联网未普及没有现场连线报道。于是乎这一次我真就在人民广场附近,2楼的海拔还是让我无动于衷木然如第一次,看着同事大呼小叫我只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提醒她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果断行动,语气似乎有点悲壮,我不怀疑自己的镇定。前两天在想喜欢松江的理由,其中一条是可以躲地震啊多空旷~很奇怪那个风高月黑的夜晚会突然想到地震的事,仰望巍峨的图文我根本不相信上海有朝一日会地震。陆家嘴论坛已确定上海为国际金融中心经济安全是第一位的。
不止一次毫无意义地假设如果没有AY,中国的今年会是怎样。固执地以为不走第一步就不会有第二步或是其他样子的第二步,现在已无可挽回只有承受。老早就觉得好运北京是个笑话现在看来更是万恶之源。很久以来我一直主张更为严格甚至BT的控制,公共场所全面“戒严”,公安卫生食品传媒交通建设部门24小时值班严防死守,有什么非常手段就用什么,难道我们已经MZ到忘了政治课本上写着的国家暴力机关,WJB不懂PR可别忘了看家本领啊。人为的祸害起码可以掉转枪口有的放矢,可是天灾真的很无语,我承认信心的摧残是令人发指的,我不应该认为如果没有AY,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胆子够大的话AY就用这个做文章体现坚韧不拔的民族精神云云。想起一句话作为这篇abnormal文的结束语:“It is not in the still calm of life or the response of pacific station that great characters are formed.” So is the case with a country.